破庙,叶安歌筋疲力尽地躺在充满了灰尘的地上,她的胸口一直在剧烈的起伏。
但乔凌河却在一边升起了火,他看起来比叶安歌还要狼狈。
“你走吧。”叶安歌说,“不带我这个累赘,你可以走得更远。”
乔凌河没说话,火光印在他的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他的目光中却充斥着悲伤。
叶安歌:“我已经不是妃子了,只是个逃奴。”
叶安歌:“如果这就是我最终的宿命,我认命。”
“你是世家子弟,你还可以回到皇上身边去。”叶安歌,“你以后还可以……”
然后叶安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冲过来的乔凌河用嘴堵住了剩下的话。
她剧烈的挣扎起来,乔凌河却用有力的双臂束缚住了她的动作。
等乔凌河抬起头来之后,他说:“这个破庙里没有后妃和侍卫,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他的目光中似乎有光:“而这个男人,深爱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