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的男孩子快,司棋姑娘现在就高个头、粗体型了,看上去是要往女汉子的形象发展。
这么一瞬间,司棋又想到,二姑娘的月例银子是够用的,但王嬷嬷那个老货、住儿媳妇时不时偷偷摸摸地,自家小姐性子这么懦弱,还要顾着贾琮,我若不强势一点,怎生是好。
夜里的灯光以及不怎么明亮的月光,映在贾迎春的脸上肌肤,吹弹可破,嫩的像是新剥开的荔枝,白的像是鹅脂,明媚而又富有亲和力。
司棋后一步进去,贾迎春一走进房间便要摘下斗篷,这是习惯性的动作,在大户人家,一旦穿了斗篷,晚辈见长辈必要摘下,否则就是不敬、不知礼了。(这个习俗参考明清史料)
迎春自小就有教引嬷嬷教导,来见小弟本来不必如此的,但习惯使然。
“二姐姐来了,我帮你解。”贾琮放下手中的《四书集注》,过来帮迎春解下斗笠、斗篷,刚才并未下雪,斗笠该是备好的,贾琮又吩咐道:“石榴,泡三杯滚滚的热茶来。”
司棋把药递过去,贾迎春解释了,进来里间炕上坐下,贾琮谢过,也让司棋坐,司棋没坐炕上,只在一个小杌子上坐了。(\\www.zslxsw.com//)
石榴递上茶来,贾迎春一面品六安茶,一面拾起炕桌上的宣纸瞧,宣纸上是还算入眼的楷书,但这首诗怪怪的,她蹙起蛾眉念道:“露珠湿沙壁,暮幽晓寂寂,诗歌笑台鉴,答布料斐济……泥若香不透,沃草腻马鼻。”
“这……是你作的?马马虎虎吧。”贾迎春瞪大眼睛:“琮弟今次可向大老爷、大太太请过安?”
贾琮忍住笑意,正想解释几句,站在旁边的小石榴道:“琮爷病了几天,大老爷说免了他的安,不过起色之后,性子安静了些。”
贾迎春心道:“何止是安静,简直是大变样哪,到底怎么回事呢?”
“那年节,老太太吩咐人散钱,你得了么?”贾迎春问石榴。
“得了,但大太太说……说有了年节散钱,还要什么月例?琮爷上个月的月例银子,都没发……”石榴瞧见贾琮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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