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尝脱西秦之险。”
“好句啊!好句啊!贾世兄此文有生员之相。”詹光、单聘人、胡斯来等几位清客相公,摇头晃脑地品读贾琮的《狗吠》。
一天时间,贾琮写出了一篇合格的八股文,得到学里太爷、二老爷的夸奖、推崇,才华横溢、梦靥灵光的名声,如飓风一般,再次传遍荣国府。
……
院里的桑树开始发芽了,匪鉴堂斜对面,夕阳的橙黄光线,如斜风细雨涤荡桑、竹的绿芽嫩叶,都说雨后春笋,院里坪中的竹笋也开始破土而出,竹笋外壳布满浓密的毛,竟像披着蓑衣一样。
“嗒!”一颗黑子落下棋盘,石墩、石桌在树下,右旁天井,轱辘、粗绳、木桶已破旧,贾琮拿起一颗白子,皱眉沉思。
这座院子以前没人住的,要是好的,也轮不到他。
对面的是贾兰,一盘围棋四角大乱,“势”已全无,只在中盘厮杀,他每下一子,都要思索好久,贾兰偷瞧贾琮神色,认认真真道:“琮叔,母亲叫侄儿跟你学习,母亲说父亲当年科考,也是如琮叔这般,废寝忘食。”
“好了,不下了……你见过你父亲吗?若非天赋异禀的人,可难考上秀才,悬梁刺股、冬雪夏萤,也有无数人在科场铩羽而归,你看过《明史》么?那时有人考了十场会试才高中,三年一场春闱会试,那可就是三十年啊……”
贾琮摸摸贾兰的头:“你也不必都学我,各人有各人的路,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活学活用才好。”
“我不大记得父亲了,嗯,我听琮叔的。”贾兰正经地点头。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贾琮看了看贾兰的样子,这不就是早熟么?对比来说,贾兰也很幸运,李纨的月例银子,非常高,一年有四五百两,富婆啊。而且贾兰母亲李纨是会躲祸的人,没她什么坏事。不过,在古代死了丈夫,就是“失业”,贾母都说李纨“寡妇失业”嘛,相夫教子是妻子的事业,置身于这种庞大的家族,没有父亲这棵顶梁柱,贾兰的内向、“牛心古怪”也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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