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面体,所看到的人,不过他的一面或者几面,感情、世事,不外如是。
……
兴隆街,刘府,大抵雍乐一朝物质水平还不错,贾府这种中等人家也排场奢华,秦业、刘东升的家宅都自称府邸,挂上牌匾。有后台有背景的京官,家宅都是官家的,由工部提供,建设部和水利部嘛,先建设自己,再建设他人。
孙福先下马,欲把两匹马拴在路边杨树,刘府门房出来道:“去去去!你们干什么的?”
贾琮对孙福使个眼色,拿出刘东升的贴身玉佩,孙福见势递上二两九分九厘碎银,那门房本想多收几分的,见了自家老爷玉佩,只得作罢,露出笑脸,叫他们牵马匹到前院马厩,孙福腹诽:“嘿嘿,就是不给足你三两,恶心死你。”
他主子自然不知晓他的这点心思,门房通报,留他们到书房用茶,片刻刘东升才过来。
古人接客的地方是有讲究的,按照亲近程度从低到高,一般是:客厅、书房、花厅。
刘东升先问他学业怎样,下人上茶,谈了一阵,刘东升道:“宛平县令樊林与我有些交情,子礼若是县试过关,而被黜落,我会盘查,若是不过关,我也绝不会徇情的。”
他说话时,脸上疤痕真有点瘆人,估计上面也就是看他这点,认为没有威严,才迟迟没高升吧,当然主要是没关系,也许是吏部文选司送礼不够。刘东升的性情与秦业类似,但有区别,听他谈话,这人更注重政绩一些,而秦业比较清,刘东升这种人,适合当御史,上面倒没看错。
贾琮答了声“是”,估摸差不多了,便自然而然拿出贾珍罪名的卷宗来,一条条、一桩桩,清清楚楚。
刘东升看毕,奇怪道:“子礼,这贾珍是你堂兄,你为何不顾及……”
“象新先生,实不相瞒,于公于私,晚辈皆不该隐瞒,家兄如此作为,是置晚辈家族于不顾,这是私。家兄这些不法之事,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恩皇粮,这是公。”贾琮谈吐清晰,语气不高不低:“而且,家兄觊觎儿媳,那秦氏便是晚辈老师之女……”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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