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
成功,平步青云,失败,万劫不复。
如果贾琮的道路是名扬世界的马尼拉大帆船,那么三王夺嫡就是太平洋的季风风向,这风向有正向反向,焉能不慎重选择?
“王爷还真是礼贤下士,急人所急,在下何德何能。”贾琮身体隐藏黑袍之中,眼珠静静地毫无波澜:“我来此找的人,是我名义上的嫂子,余千户不认为我德行有亏么?”
“大节不亏,小节又有何妨,她落难至此,早已不是你嫂子,我看公子倒不像来此玩乐的。”余彪摇摇头,不置可否,把泥金帖子塞进贾琮袍中,附耳道:“至于公子何德何能,王爷自有分辨,不是我该多嘴的事,我不过是个传信人。公子长年在外游学,想必有所耳闻,忠顺亲王虽得宠,可三王同是庶出,豫亲王的忠厚之名,别人有所不及。良禽择木而栖,否则公子看看,你今日所办之事难成,来日朝中无人,更不能成事。王家烧秦亲王的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这事儿就像赌博,诚如公子的赶考,公子不想赌一把吗?贵府是万万不能置身事外的。好了,话我就说到这,这儿还有一千两银票。”
这个豫亲王派来的说客尽职尽责,银票随即也塞了过来,平心而论,豫亲王、余彪的行事是令人舒服的,真正让贾琮有好感的是豫亲王重视他的那份治河策论,良禽择木而栖,他自然不想跟一位昏庸无能的亲王。
望着余彪的背影进了二堂,他显然不想参与竞价,贾琮心道:“这不是一锤定音,不算公开的豫亲王的人。豫亲王值不值得辅佐,我尚有时间观察,不如趁此机会救尤氏出来也好。”
那邹怀中见余彪与贾琮窃窃私语,愈发纳闷起贾琮的身份来,能让一个锦衣卫千户如此恭敬,他到底什么来头?
便在此时,长府官程不识环视全场,无人哄抢应声,不愿得罪他。顾司正是颇为遗憾的,他还想着尤氏的竞价能破一千大关呢,但他也不敢得罪程长府,听程不识自己道破身份,顾司正奉承道:“好!好!好!尤氏就归……”
“且慢!我出一千两!”邹怀中等人忽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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