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另有所指,这姑娘愿意跟他走了,喜不自胜:“直隶保定,只要我赎了你出来,赚够了钱,我们可以优游林下,浪迹江湖,塞北、江南,还是你长居的登州莱州,都可以去,再不管别的事。”
“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大人真是称职啊。”朱秀帘展颜一笑,弯腰笑出了泪,梳着堕马髻的头埋进上襦。
余彪仍不动气,捏住刀柄的手紧了几分:“秀帘,先不说那些话,我求豫亲王,豫亲王开口,皇上会同意赦免的……”
“我到底有什么好的,你真不知道,我从未中意过你吗?我害怕你那种眼神!我害怕你的绣春刀!我恨你的飞鱼服!”朱秀帘犟起头,摇了摇,樱唇薄怒愤然,怒火冷笑相继而来,却不断地退后。
“我可以脱掉飞鱼服,放下绣春刀,只有得到赦免令,不论你在民间或者教坊司,才安全啊……好了,秀帘,相信我。”余彪似乎不愿多谈。
她升起一腔愤怒,偏过头,冷淡地道:“我不喜欢你!”
凄婉悲切的丝竹管弦声拂进窗来,东方的上旬月像一个瓢,光亮如烛火下的琥珀,这幅画镶嵌在窗里,余彪不为所动:“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朱秀帘张开嘴唇,她不知道怎样对这不可理喻又令人恐惧的人表达,郁积的是愤怒还是其他,都说不清,只能失神地跌坐床沿。
这一夜如同各自人生的千百个日夜般过去了,他们各自的心情是不同的,唯有秋日的鸣蝉,在夜晚显得聒噪一些,这种士大夫看来“高洁”的生物,不必教坊司出动人手,余彪派两个力士好手爬树网罗,就灭掉了这吵人的东西,朱秀帘为此低吟“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余彪并不在意这话。
清晨往二进大门口交对牌,余彪、贾琮、邹怀中三个“老朋友”又碰上了,贾琮、邹怀中还是遮遮掩掩,不肯脱掉蒙面黑布、黑袍、黑披风,交完对牌,趁出院的当口,贾琮淡定道:“在下以为碰上余千户是巧合,现下看来千户大人是有备而来的。”
“也算是,咱们目的一样,你要赎的那个人,我会一起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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