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知不失风度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我那表亲罗国奇确有错处,却不至于死因不明不白。贾山海,对于你的时文、书籍、治河策论,魏某是佩服的,可惜,你我做不了朋友,无论科场官场,我魏无知,一定会为表兄查清此事。”
贾琮道:“悉听尊便。”
“你那治河策论,在我看来,是治标不治本。传言你素有灵光保佑,入世、治河、科场,几乎无往不利,我却不能苟同。眼下尚有一事:北方数省村镇,有不少缺乏水牛、黄牛,耕地颇为吃力,宛平、良乡皆有此等状况,你若能解,我就服你。”魏无知嘴角自始至终挂着微笑:“还是那句话,对事不对人,我佩服你,但我绝不认同你。”
今天贾琮的魄力、应对能力,大堂之人有目共睹,绝不是一个混吃等死的贵族饭桶。魏无知把司马匪鉴推给贾琮,贾琮又不声不响地推给众人,解决此事。
国人无论古今,都有看热闹的习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听有这种热闹,众人又竖直耳朵听起来。
古代的士人、读书人,为人处世讲究“外圆内方”四个字,也就是官场所谓的“阴阳之道”,徐阶、张居正、申时行等颇得其中三昧。在他们看来,外圆内方是上上之道,能办事、心里有原则。外圆内圆是老油条,遇事推托,不会办好事,要不得,以严嵩、周延儒、温体仁为代表(奸臣)。外方内方,则是最危险的一种行事作风,以咱们的大清官海瑞为代表,眼睛容不得沙子,这种人,会被大部分士人集团排斥,哪怕不少人称赞,但外方内方触及了士人集团的根本利益,几乎不可能在官场大展拳脚。
要说它复杂,也是复杂的,说简单点,“外圆内方”是首先会办事,并且不排除不择手段地保住自身、党同伐异、再施展抱负的行为,能够坚持一定程度上的好原则。说难听点,是虚伪、奸诈,自我标榜是“阴阳之道”。
当下贾琮面临的就是这么回事,所谓“外圆内方”,一般不明着说出来,就看当事者如何去平衡。名利,名利,名就是利,倘若贾琮不帮司马匪鉴、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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