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姑姑是荣国府的大太太。”
“你不听也罢,我们在苏州就不得权势,一切生计还要赖你。为师的圆寂之日,无多了。”法华师太微微一笑。
“师父……”妙玉身子微颤,在她的人生之中,佛教背景比家庭背景更重要、更有影响,她三岁就出家了,六岁开始和邢岫烟做了十年邻居,从小到大接触最多的就是师父、邢岫烟,可邢岫烟对她没有影响,反而是她教邢岫烟认字、读书。
“生老病死,乃是常事,有何可悲。”法华师太平静道:“我遗言不多,既已进京,好生留着,入我火聚,得清凉门。贵人不远,各人自有缘法,你租赁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事。阿弥陀佛,去吧。”
妙玉关上净室的门,眼泪止不住地打转,何去何从?
……
三人逛西郊庙会回来,进城,那时张茂才也脚步飘着回到西小市山海书社,一个劲夸北清河厂的姐儿好、姐儿妙,匡六合就说去西门牟尼院遇到一位妙人,连声夸赞,张茂才后悔不迭,气极而倒,骂他们不讲义气,这种好事竟然不约他。
又过了几天,报行的报子飞马停在幌子木桩下:“捷报!捷报!山海盟王应麟中了第五名春秋经魁!”
几人联袂而出,纷纷大喜,王应麟问:“没有了吗?”
“其他没有了,就中了一位。”报子奇怪道。
王应麟便觉得尴尬了,贾琮淡然道:“添了一位举人,是咱们山海盟的福气,王师兄,你快去参加鹿鸣宴吧,我们同去领卷子。”
匡六合脚步踉跄地退后几步,倍受打击,张茂才索然无味。
张榜、发卷都在顺天府衙门,他们去时,大门口人流涌动,清一色的方巾飘飘。
王应麟受了书吏邀请,却折回来,脸色极度难看:“子礼,我的座师是钱西红,我向书吏打听过,他黜落了你的卷子,这次鹿鸣宴,我不参加也罢!”
这时贾琮已经领回了墨卷、朱卷,站在衙门右方照壁人流外。张茂才冷哼一声,夺过来看朱卷批语,勃然大怒:“这什么狗屁的考官!佛时、贞观也不理解,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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