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能上奏么?”
“不能!”贾斯文坚决否定:“我虽然是给事中,但不是御史,这样风闻上奏,按惯例不是不可以,但是没有实锤,恐怕引起皇上愤怒,而且司礼监就在皇上身边,哪会帮我们说话?”
丌诗轩又问他该怎么办,他和贾琮同一科进士,同在翰林院值班,而贾琮竟然能在西阁当值,他又妒又恨,但他毕竟是新手官员,究竟是不是贾琮害死蒋化蛟,一时不能确定,贾斯文这个老手却是百分百确定贾琮在幕后谋划。
又有传言说,方无悔不得高中,是司礼监做了手脚,方无悔这个举人便大恨太监和贾琮,急躁得忙问该怎么办,“贾琮已有名望,羽翼已成,但是会推入阁,尚有张阁老阻拦他,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除掉这个奸佞小人!”
贾斯文神秘道:“不然,或者大有可为,诸位可还记得,明末江左三大家的钱谦益,是如何被崇祯皇帝疑心的?”
方无悔侃侃而谈:“崇祯一介昏君,不识正人君子,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当时是周延儒、温体仁在背后谋划,捧出一个小官做枪,弹劾钱谦益在浙江提学时,考试不公,有科场舞弊的嫌疑。当时,周、温两位不得入阁,而钱谦益在名单上,遂引起他二人妒恨,密谋除掉钱谦益,后来温体仁不整死钱谦益不罢休,罢官之后,还发动阴谋,逮捕入狱,如今贾琮就是这种小人!”
“不错!”贾斯文称赞:“科场舞弊,旧事重提。”
丌诗轩拍案叫绝:“贾琮曾经牵扯到乡试案件,历来董安国都在,根据张阁老的信息,董安国也在会推名单上。我们用这件案子作掩盖,暗暗指出贾琮有党,丁丑上书实为沽名买直,陛下也忌讳党这个字,也会想到董安国在掩护贾琮……失了圣心,这两人都得玩蛋。”
当初钱谦益可以说是天大的冤枉,却愣是被温体仁先声夺人,旧事重提,把这个江南文宗打下深渊,天启崇祯一直不得重用,官场的某些手段,历来是古今通用,就连现代官场,都还把古代的某些官场学问,奉为金科玉律。
作为弹劾别人的老手,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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