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岂有不仰慕瞻观之理?”辜同知哈哈哈地帮腔几句,他跑得快,一听说御史大人娶妾,马上从高邮下江都了,显然此事比起黄河泛滥更重要的。
淮安河道衙门署理里下河七州县,高邮江都都在内,确切地说,整个江北的河道,都是这个衙门管,辜同知作为副官,也是厅长级别,很给面子了。
一番宾主尽欢,客人们只不见监察御史刘知远来,沈三贯已寻思半天,离座不远的阎铭微微点头,沈三贯拂拂粗布麻衣起立,脸色哀伤:“不瞒御史大人,黄河水患,危及扬州,洪泽湖以西,白马湖直到高邮湖,皆是灾区,这些湖以东沿岸,又为漕运与盐运河道,我等盐商与盐道老爷,无不忧心,也都是捐了钱的。”
“噢?这我倒是初次听闻。”贾琮讶然:“本官在淮安一掷千金,话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本官却是来得清贫,不知阎大人在扬州捐了多少?”
“呃……”阎铭想不到贾琮把话问到他头上,扬州知府急忙答道:“大人,扬州总共的钱粮,少说也有千,也是能够给灾民们施粥一天的。”
贾琮敷衍地笑笑,他早就知道,指望这帮官员捐钱,是不现实的,千还是总共,而这笔钱,对于在座的任何一位官员,都是九牛一毛,对于河道,都是杯水车薪。
所以他才不得不以娶小妾为由,索取一大笔礼金,诚如对妙玉说的,给他,和给朝廷,地方官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
但是,贾琮的手段不仅于此,今晚这娶妾宴会,他还有很多目的要达到。
“大人见笑了,御史大人公忠体国,是朝廷百姓之幸。”沈三贯面不改色:“据闻大人与刘公公交情颇厚,还望御史大人体谅一下我们,刘公公欲插手盐道,说是改纲盐为票盐,草民以为,这样一来,两淮盐道不就乱了么?这样一改,盐道一乱,重新分配的话,这赈灾之事,只会更乱呐……还请大人拿个主意……”
说完,沈三贯弯腰作揖,阎铭等虽然是忙着喝酒吃菜的样子,但是无不侧耳倾听。
如果盐政改革由贾琮来做,成功率等于零,没有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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