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眉心却有焰纹昭彰。扬起唇角,冷嘲般向她无声地哑笑,她大惊:“齐光!”
他的瞳仁里都灌满了水银,其实应当是看不见的,进攻只是出于本能。崖儿害怕仙君依旧不忍心下手,反遭他暗算,急得想要下去相助,却被枞言制止了。
“这已经不是你能参与的了,下面那个人也不是齐光,恐怕是春岩的祭司,借尸还魂而已。”
胡不言正打得热火朝天,百忙中抽空道:“那个祭司生前虽然是凡人,但有极大的念力,死后灵魂不灭,能随八角鉴的转动,重新附着在别的躯壳上。”鲛王被他压在底下,还想昂起头来,遭他一拳打在左眼眶上,“你这半人半鱼的妖怪,还敢反抗?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来,都是你祖宗干的好事!父债子尝懂不懂?我打死你个害人精。”
鲛王哭得很凄惨,两个同样没有法力,光靠肉搏的人,战斗值方面持平,就看谁比较凶狠。胡不言肯定占了上风,狐狸一向比鱼要精明。不过鲛王也不是吃素的,他被打急了,开始变脸。前额上翻,口唇凸起,哗地张开密布尖牙的嘴,那嘴真是好大,差不多能一口吞下胡不言的脑袋。
兔子急了要咬人,鲛王暴走后打算给胡不言一点教训,喉咙里拉风箱般呼呼长啸着,嗷地一嗓子就咬下去。幸好魍魉眼疾手快把胡不言拽开了,顺手抽刀横在那张大嘴前,只听咔嚓一声,鲛王的犬齿崩断了,这下他哭得更惨了:“寡人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都来针对我,又不是我让他们活过来的……”
崖儿顾不得他们吵闹,焦急地探身紧盯下面战况。水银浇筑的齐光仿佛只是一个形,没了血肉之躯的短板,他的身体是滑而易流动的物质。一剑刺去透体而过,拔剑带出无数细碎浑圆的水珠,他的伤口也是转瞬愈合,没有任何损伤。
紫府弟子修为太浅,纷纷被打倒,留下对仙君也没有助益,反倒让他放不开手脚。他下令大司命带他们走,自己身形暴涨,一身禅衣迎风逶迤出几十丈,在山巅盘旋成罩顶的轻烟。
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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