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的做试验,有效果了才是你。”我只有喘气的份,说不出话,勉强点了点头。
当晚,我觉得浑身疼痛,尤其腿上那些恶疮更是痛得像有人用刀在剜。我很想大叫,但只能发出梦呓似的声音。腿上流下很多热流,不知道是脓还是血。过了好一会儿,全身又开始麻痒难忍,很像手脚长时间压迫之后放松时的那种发麻,非常难受,而且是全身都有,如同无数蚂蚁在我的身上爬来爬去,而且这些蚂蚁还都带电。好像过了几个世纪,我已经难受得几乎没了知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恢复平常之后就马上回沈阳,再也不干牌商这行了。
当麻痒渐渐消失,我才觉得舒服多了,屋里的光线慢慢亮起来,看来又是一晚过去。高雄推门进来,捂着鼻子转身拎来一桶水,用木瓢舀着往我小腿上泼。这凉凉的感觉简直让我想高呼万岁,高雄再拿毛巾把我的小腿擦干净,然后才为我穿好衣服。到了中午,高雄扶我坐起来,我惊讶地发现,之前的我和死人差不多,而现在居然能坐得很直,只是体内像被掏空了似的,完全使不上力气。
高雄扶着我下床出屋,刺目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他说:“姓邓的就坐在东面房间,他比你恢复得快,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慢。”
“是不是……跟我身上的阴气有关……”我虚弱地说出这些话,自己也是勉强能听得到。高雄问我什么意思,我说白南雅能感觉到我体内有阴气,所以我中了蛊毒之后发作得很快,要是没解开的话,死得也快。
高雄点了点头:“很多人当了牌商之后就这样,没事没事,回泰国我让鲁士路恩帮你做个灌顶,或者到泰北跟苦行僧住上几天,吃点苦头就行了!”我没明白他的话,什么灌顶、苦行僧,那个灌顶也只是印在我的名片背面,具体什么意思不懂,难道和醍醐灌顶有关系?可似乎又不像。
来到东面的屋子,邓先生还在屋里转圈,眼睛乌青,脸上也有好几处於肿。看到我俩来,他连忙迎上去,笑着说:“田老板也好了,这真是天大的喜事!”我看着他,本想骂几句,但却又懒得张口,一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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