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再拿过酒精炉,在托盘下面点火加热。不多时,这几小段蜡烛渐渐熔化,阿赞宋林边用小勺揽着,边低声念诵经咒。奇怪的是,这经咒在我听来并不同于之前那些阿赞和龙婆们所念诵的,似乎不是巴利语。
等蜡油和骨粉完全混合后,阿赞宋林再拿过一根铜管,里面还有细细的棉绳,他用厚布包着托盘,将里面的蜡油小心地慢慢倒进铜管中,最后蜡油从管口里冒出,阿赞宋林以右手捏着细棉绳崩直,让棉绳处于铜管中心的位置,然后就不动了。他就像木雕一样,右手完全不动,几分钟后,蜡油渐渐从透明变白,阿赞宋林松开右手,把铜管扔进放在墙角的水桶里。又过了十分钟,他把铜管取出,打开管两端的卡扣,铜管打开成为两片,里面的蜡烛就完整地被取出来。
我对这个过程很熟,上次阿赞达林康制作灵蜡也是这个套路,看来都是共同的功效,只不过入的是胡老师妻子的灵,而不是多个大灵。“阿赞宋林师傅施法的时候你不要动,更不能说话,把眼睛闭紧就行,现在伸出双手。”黄诚信嘱咐道,胡老师连连点头,把双手伸出,阿赞宋林先将骨灰盒平放在他两只手掌内,再把蜡烛以火柴点燃,滴了些蜡油在骨灰盒上,将蜡烛坐上去。最后把这条阴法油的邪牌给胡老师戴好。阿赞宋林让我关掉屋里的电灯,顿时屋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他开始施法,低声念诵着经咒。
十几分钟后,奇怪的事出现了。现在虽然是半夜,但外温也得有二十七八度,而且完全无风。可我却看到那根蜡烛的火苗来回晃动,并非无意识,而是有规律地左右被拉长,好像有人分别从左右两侧慢慢吹向那火苗一样。借着月光,又看到胡老师慢慢垂下头,好像困倦了似的。
“啊呀!”黄诚信发出叫声,爬起来就要跑,我倒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拽回来,低声问干什么。黄诚信浑身都在发抖,显然是害怕。胡老师把头抬起,看着黄诚信。我连忙把黄诚信用力按坐在地板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阿赞宋林继续施法,又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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