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从她身上打开突破口。
苏瓦娜连忙问:“要怎么打开?”我说你可以花钱雇人暗中盯着英妮,看她是否最近与什么特殊的人来往,比如降头师或者阿赞,如果有,那基本就可以坐实这个猜测。苏瓦娜面露难色,说她哪认识这种人,问我们是否可以代劳,我连忙说没问题,这位高老板在泰国生活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都熟。苏瓦娜问得出多少钱,高雄想了想,说有两千泰铢就可以。四百块钱人民币,这价在中国,找那种私家侦探公司,恐怕连一天的费用都不够,但在泰国就能雇人帮你盯上十天半个月,谁让泰国的平均收入低呢,这些钱相当于公务员一个礼拜的薪水了。
苏瓦娜连忙取出两千泰铢的钞票递给高雄,让他尽快帮忙解决。高雄打了个电话,把地址和苏瓦娜对英妮外貌的大概描述都报过去。这几天,我和高雄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四五日过去,苏瓦娜丈夫的腿上恶疮越来越大,而且中央开始流脓,简直臭得不行,最后脓流尽,半天就结了痂,颜色发深,打眼一看,那恶疮就像只眼睛。
看到这情景,我马上想起半年多前到广东湛江接解虫降生意,遇到那个给客户落降的女子,名叫白南雅,是贵州人,擅长虫降,我还被客户算计差点儿死在湛江农村,腿上生的恶疮就是这样。最后要不是高雄及时赶到,我估计现在还在努力怎么投胎呢。同时我也想起,刚进苏瓦娜家里闻到的那股熟悉的臭味,当时我中虫降后生恶疮也是这个味,难道,所有的虫降都长一个模样?
傍晚,高雄收到回复,称被盯梢的这个叫英妮的女人,刚从一位也居住在孔敬的女阿赞家中出来,那位女阿赞叫阿赞南雅,好像从中国贵州来的,到泰国时间不长。又打听了几名当地的牌商,称这位阿赞南雅师傅擅长情降术和虫降,价格也不高,而且要是女客户给男人落降,费用可以减半。
高雄哼笑:“有这种规矩,女客户还能打五折,以后我接落情降和虫降的生意,看来得到娜娜街找一名小姐去!”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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