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二郎腿,掏出香烟就要点。我连忙阻止,说你也没问问人家白南雅女士能不能闻烟味。
女子说:“还是叫我阿赞南雅吧,可以抽烟,没关系。”
我笑着说好好,高雄问:“什么时候来的泰国?”
阿赞南雅说:“差不多半年。”高雄哦了声说那甚至就是我们从湛江回来的时候。阿赞南雅说,那些事我已经忘了,不要再提,你们有什么事请讲。
高雄回答:“想忘有这么简单?要是你真忘了,也就不会给想落降的女客户打五折。”我以为阿赞南雅会生气,可她却笑起来:“女人难道不应该照顾女人吗?”
“应该,我们也是为这事来的,希望你能照顾照顾这个人的妻子。”我掏出那张苏瓦娜丈夫的照片递过去,阿赞南雅接过来看,又抬头看看我,问:“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了苏瓦娜丈夫中情降和虫降的经过,阿赞南雅冷笑几声:“那男子是有妇之夫,却还去勾搭别的女人,最后与原配离婚,再跟新欢成家。没错,我的客户就是他原配妻子,你们也是牌商,知道要对客户保密,所以我相信你们不会声张出去。她恨这个男人,所以想要报复,一是让他痛苦万分而死,二是让那个女人的幸福日子落空,所以,就来找我落了两个降头。”
我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呢,就算那男人死了,剩下的两个女人也没一个真正开心的,那位叫英妮的原配妻子只会感到更加空虚,而新婚的苏瓦娜却变成寡妇,她可是无辜的!”
阿赞南雅说:“错都在那个男人身上,要诉就去找他,我只负责落降头。”
高雄说道:“阿赞南雅师傅,在湛江的时候,你就知道很多事就算做到最绝,也还是不能做任何改变,尤其是人心。相信你来泰国承接情降等生意,并不是为能赚到多少钱,而是继续修法,但这样落降要人死命,那是不是说明你要修黑法?据我所知,女阿赞只能修正法,黑法是不能碰的。”
“你说的没错,”阿赞南雅回答,“我是要修正法,还想做一名女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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