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几句话对她说吧!”他的动作很夸张,几乎都要把脸贴在男子脸上,我知道他肯定是为了方便使眼色。趁英妮关注的时候,我悄悄回头,对坐在椅中、满脸疑惑的苏瓦娜连使眼色,让她别作声。高雄让开,让英妮坐在床边。
“我、我对不起你……这辈子对亏欠的就是你,我、我应该去死……到了阴间,我会跟佛祖求情,来世让我变成一头驴子,天天给你拉磨,让你每天都能喝到新鲜的豆浆……”男子断断续续地说。英妮忽然跪在地下,紧紧抱着男子大哭起来。我简直也想跟她一起给这男子下跪,他说瞎话功力绝对是顶级的。侧头看苏瓦娜,她表情非常复杂,至少有十种情绪混在一起。
英妮哭够了,问高雄她丈夫还能坚持多久,她用的词不是“前夫”而是“丈夫”。高雄说明天吧,估计挺不过明晚。英妮点了点头,擦干眼泪说让她今晚在这里借住,明天一早她就乘火车回孔敬,跟阿赞南雅求情。她要是不同意,就多给些钱,我连忙说明天我跟你共同回去。
在苏瓦娜发愣中,高雄已经找出一床被子铺在客厅地面,好让英妮睡下,她来到客厅对高雄表示谢意。躺在床上的男子悄悄转头对苏瓦娜说:“做饭。”苏瓦娜又气又怒,想说什么被我阻止,我低头说要是想救你丈夫就什么也没说。她强忍着点点头,拿过皮包出去买菜。
次日清晨,我跟英妮回到孔敬,在阿赞南雅家里,她苦苦哀求让阿赞南雅解开这个虫降,说她后悔了,不想让她丈夫死掉。
阿赞南雅面无表情:“他不是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