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扭右扭地不自在。几分钟后,阿赞凯让女人把鲁士帽摘掉,老赵额头上全都是汗,就像被水泼过。女人拿来毛巾让他擦干净。
我问:“怎么了?”老赵气喘吁吁,说太难受了,身体里又热又痒,说不出的别扭。阿赞凯说加持已经结束,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块猫胎路过的牌跟善信有些不和,也许是体质问题,但好在已经禁锢住。以后在供奉的时候,尽量不要太贪心,或者多做善事,一般就没事。我心想不贪心恐怕有些困难,请阴牌为自己招财的客户,有几个是不贪心的?没贪欲还请什么牌,就把情况跟阿赞凯明说。
阿赞凯说:“要适可而止,不能一昧地追求外偏邪财,比如赌、骗、投机钻营等行为要控制,偶尔可以,不能以此为生。”老赵听不懂,我仔细翻译过去,他连连点头,说大不了以后每星期只赌一次,然后平时多做好事呗。
“你要怎么做好事?”我问他。
这话把老赵给问住了,他挠了挠脑袋:“扶老太太过马路?”我笑着说这种事在中国多见,但泰国恐怕不是每天都有。中国人多,十几亿人口,很多城市都有几百万人口,就连县城也有上百万,但曼谷虽然也是大都市,近千万人口,但人口分布非常不匀称,有的地方很热闹很繁华,比如大王宫附近、唐人街和素坤蔚一带,很多地方却又没多少人,这个邦泰通路就是。你总不能成天守在路边,等着老人横穿马路吧。
老赵说:“哎呀反正就是多帮人。”我心想这就不是我要操心的了,客户的目的是招财,也知道平时要多行善,至于怎么做,那是客户自己的行为。我先让老赵带着猫胎路过在外面等我,从皮包里掏出一万五泰铢递给阿赞凯,旁边的女人接过来。
阿赞凯说:“这个客户有些怪,与猫胎路过中的阴灵冲突,但不知道原因,最好问问客户以前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平时有些什么坏习惯,免得到时候供奉效果不好。”我点了点头。离开阿赞凯的家,老赵指着北面,说旅行社就在下个路口,问我要不要过去坐坐。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