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我们载回佛牌店,我告诉小冯全部经过,她非常惊讶,似乎在想象那种画面。魔杖非要请我们吃饭不可。我心想你穷成这样,都不知道是卖血还是卖肾才弄到两万五,就说这顿饭我来请。冯总当然不能让我请客,于是在对面找了家酸汤鱼餐厅。这是贵州名菜,阿赞南雅很高兴,说已经很久都没吃过。北京是大都市,全国各地的人都有,所以在北京能吃到全国美食,而且都很正宗。席间,阿赞南雅又叮嘱魔杖一些注意事项,和某些刺符之后的禁忌,魔杖掏出小本子记下。
行为艺术展出了事,我上网看新闻的时候,还真有不少相关的新闻,照片中配的图大多数都有“泰母刺字”和馆外跳楼男子,那摊血真叫触目惊心。另外,新闻下面还配有宋庄派出所发的协查通告,对几名起哄的围观者进行通缉,尤其那名皮裤男。
刺符完成,阿赞南雅也要回泰国去。魔杖显得很失落,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得出。在佛牌店,小冯忍不住问魔杖:“您不是看上阿赞南雅姐姐了吧?”
“没、没有啊,”魔杖说,“她才是真正超脱的,看人那气质,再看看我,总觉得自己看穿一切,跟她相比我算个屁啊!”小冯顿时笑出声来。
这桩生意收费两万五,阿赞南雅拿一万八,剩下的我和冯总四六分,我分到手近三千。从北京回到沈阳,在飞机上,我开始对魔杖有深深的担忧。之前我让阿赞南雅给他做阴法刺符,就是因为利润高,而且像他这种职业,本身就神神叨叨不正常,用阴法也没什么,无非是更神经一点儿罢了。但自从当代艺术馆跳楼事件之后,我有些后悔,不知道魔杖以后会在阴法刺符的作用下,搞出什么妖蛾子来。
敲开老罗家房门,我看到罗丽和她丈夫都在家里,四口人正吃饭。看到是我来,罗叔很惊讶,我把从泰国买的不少特产送给他们,罗丽的丈夫我以前见过两面,他对我也有所了解,十分感动,让我进来一起吃,我当然推辞,说有机会再聚。
为躲风头,我在沈阳呆了半个月。那天收到小冯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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