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快点儿!”年轻女人的丈夫找来布条,把女人的嘴勒着缠住。我心想,就算是发疯,好像说的话通常也都有些信息量,就像酒醉总会吐真言一个道理。要真是这么回事,那从这女人的话能听出,她父母对婚事肯定不太同意,谁愿意让女儿嫁进这种穷地方。但女人的口音明显不是本地的,而且也不像是河北,倒有几分像东北口音。
再次让大家关好门窗,几分钟后,我看到这女人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才点燃灵蜡。这次烟雾走得更快,直接飘向蹲在炕上的女人,她显得很惊恐,始终在往后退,但已经坐在炕里墙角的炕柜处,根本没地方退,就把头埋在腿中,像只鸵鸟。
接下来继续走,这户人家生病的是个老太太,躺在炕上*,老头坐在旁边,用个小勺往她眼睛里慢慢浇水。屋里并无异味,也没中药味。该户人家并没看到儿女,老头扒开老伴的眼皮,吓了我一跳,眼睛里全是黑的,我凑近观察,才发现是布满了大量黑色的血丝,有粗有细,密密麻麻的,所以才像全黑。老头告诉我们,他女儿在北京打工,平时不怎么回来,老伴自从半个月前眼睛就这样,开始还只是红血丝,后来就越来越密,最后变成黑血丝,也失明了,而且又疼又痒,要经常用清水往眼睛里浇,不然连觉都没法睡。
以灵蜡测试,阴气照样存在。再一家就是那个眼睛里往外流沙石子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右眼又红又肿,像颗小桃。这老头只有个约四十左右的儿子,让他把老爹的眼皮扒开,眼泪哗哗直流,但流得很慢,好像还发粘。“眼泪里全是细沙。”他儿子说。
我用手指抹了点儿老头的眼泪,用指肚轻轻一捻,果然有很明显的颗粒感。再仔细看手指肚,有残留的细沙。
“就是沙子,以前我看过!”张二舅很肯定地说,他老婆也跟着点头。
最后走访这家最严重,也就是村主任说总想拿东西把脑袋挖开的。这是位中年妇女,她丈夫说:“家里凡是硬的、能拿来捅自己的都得收起来,别说刀、剪子,就连筷子和擀面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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