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见面。他不敢在家让父母知道,因为家里已经没什么钱,再让他们看到自己找了驱邪的人,父母非吓着不可。
次日,我准时来到胡飞家楼下,他家在铁西广场那边,一个挺旧的居民小区。北门旁边有个冷面店,我在北门等了几分钟,看到胡飞急匆匆地走出来。我笑着问:“今天不会再犯病吧?”
胡飞连忙说:“你可别总提这事,自从那天在医院之后就都挺好,我都怕往这方面想!”进了店,胡飞非要请我,我心想你都下岗半年多了,家庭条件也平平,看病啥的又花掉好几万,我哪能让你出钱,就争着把菜单拿过来,点了盘酱狗肉,一盘拌花菜和拌墨斗鱼,两碗现压冷面,外加两瓶啤酒。胡飞却对老板说只要一碗冷面,另换成疙瘩汤,啤酒也不要,换成口杯白酒,再用热水烫烫。
“现在又不是冬天,喝什么温白酒,”我笑着问他,“狗肉不是得配啤酒吗?”
没等胡飞回答,店老板笑着说:“他现在也不知道咋了,都喝温酒,冷面也不吃了!”等老板走远,胡飞叹着气,低声说自从得了那种怪病,他就特别不爱吃寒凉的东西,爱吃热乎的。
我们坐的是最角落的座位,老板显然跟胡飞挺熟,狗肉和拌菜都加了量。边吃边聊,我趁没人注意,扒开胡飞的眼皮看了看眼珠,他问:“咋,我眼睛有什么意思吗?”我摇摇头说先排除你中了降头,又问他平时有没有口干嘴苦、后背有人推、晚上在室外偏僻的地方会打冷战、喜欢晒太阳等症状。
“有啊,你怎么知道?”胡飞连忙说,左右看看又压低声音,“几个月前我刚才开始犯病的时候,有次晚上出去到药房给我爸买拉肚药,跑了两家都没开门,就穿过公园找。那地方有两家工厂,准备要拆迁呢,全都是杂草啥的。我从那地方穿过去,总觉得后面有人跟踪,回头看什么也没有,出了工厂就好,我以为那地方有野狗呢。上个月我和爸妈去彰武那次,到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从汽车站走到那大仙的家要穿过一大片荒地,天不算冷,但我一个劲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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