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扎克瞬间收起了他的各种表情，正经地说道“请问。”
“我把那天晚上电力系统被破坏之前的所有监控录像都调出来了。”雷尔在桌面上滑动了几下，截了很多张图片。
图片上是不死鸟还没有采取行动之前，扎克和罗两人坐在募捐晚会的贵宾席之中的画面。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画面上跟你坐在同一张桌子的这个华谊少年，就是后来在街上跟某个东西打得不可开交的那个，你们有着同样的纹身，因为你们都来自独角鲸俱乐部，我只是有些奇怪，这段时间完全查不到你们俱乐部其他成员的任何踪迹，但是无所谓，我要找的就只是他而已。”
扎克心里嘀咕了一声
废话呢，你要是能查到其他人的踪迹就有鬼了，他们都去地狱跟撒旦老人家见面去了。
“没错，是他。”
这一次，扎克并没有想要蒙混过关，他很干脆地回答了雷尔的话。
“坐在我旁边看我吃东西的那个人，就是后来站在火里面打架的人，同一个。”
“名字？”
“罗。”
“就一个‘罗’？”
“我只知道他这个称谓，这是实话。”
“那行，他现在人在哪？”
“不知道。”
“？”
“拜托，这也是真话，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如果你有兴趣知道的话我也可以一点一点地告诉你。”
“……”
……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扎克目光非常清澈地跟雷尔对视着。
他想要表明的态度非常明确，那就是老子这一次没有说谎。
……
“那好。”雷尔点了点头。
“我修复了你的这双眼镜并且恢复了之前所有的信息记录，你说的没错，我们这些科技厂家的确不是太在乎你们客户的个人，你早该意识到这一点的，可惜那个时候你还没有给眼镜做充分的改装，所以我拿到了所有的数据，包括你们的音频通讯记录以及画面转接。”
扎克没有想到雷尔的准备工作做得这么彻底。
他不仅恢复了整栋大楼原本已经完全瘫痪掉的视频监控，还将眼镜中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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