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守在外边的都是萧世宁的亲信。
所以对于陛下和娘娘之间的事，都是十分清楚的。
晚灵回来之后，就去找长雪聊天了。
许久未见，自然是有许多话是要说的。
而这是他们之间的，独有的一些小秘密。
或许，有一些，就连楚怀风都不知道。
边关的风沙有些紧，吹得人脸上都有些刺痛。
不过对于他们这种习武之人来说，却并没有什么感觉。
俩人说了很久很久，说得……就连晚灵都不记得是从哪儿开始的了。
凤翔的灭亡，涧溪谷，还有以前的很多人。
都好像是一场梦境一样，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消散了。
有些事他们会忘了，可有一些，他们会一直记在心里，直到，身子进入黄土的那一刻。
“所以，小姐，只剩下我们了……”晚灵吸了吸鼻子，鼻尖有些泛红。
长雪摇了摇头，笑了起来，“不，小姐还有她现在的丈夫和孩子。”
晚灵不禁看了长雪一眼。
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这是第一次长雪在提起小姐所嫁之人时，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祝福，放心，欣慰……
这些情绪，她竟然会在长雪的脸上看到。
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她的印象中，长雪从来不是这样的一个人。长雪虽然从来不说，可她知道，长雪对小姐的独占欲不是一般的强。
所以即便小姐嫁人，如果所嫁的人得不到他的认同的话，他根本不会把那个男人当成主子对待。
比如，当年的秦隽。
长雪对他从来不会有好脸色。
而小姐现在的丈夫，萧世宁。
最初的时候，长雪对他同样也是如此，甚至更甚。因为在长雪看来，他根本配不上小姐。
可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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