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姜桓楚一口一个老小子,仲伯也只能苦笑,道:“老奴会告知陛下的。既然东伯候已经知晓了,那么老奴就不打搅东伯候了。”
仲伯离开了。
东伯候姜桓楚一个人坐在大堂中,却是久久的陷入了沉思。
他虽然性格直爽,但是他并不傻,一个傻子是不可能坐到东伯候这个天下诸侯之首的位子上的。先前比干传书邀他入京,说要帮他女儿说媒的时候,姜桓楚并没有多想,可是现在他还未入京,帝乙就派人前来说要给他接风洗尘,这中间显然就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凭借着多年来对帝乙的了解,姜桓楚几乎可以肯定,帝乙所谓的接风洗尘只是一个借口,他只是想要告诉自己入京之后要先去见他。
只是,为了什么呢?
回头看了一眼女儿的住处,姜桓楚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丝猜想,但是却不太愿意相信。
如果真是这般,那么比干,你是骗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