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道:“我这就下去找他!”
孟如令已真正将形骸视作亲人,不愿他孤身犯险,撅起嘴,说道:“你这傻小子当真麻烦,唉,没奈何,谁让姐姐我欠你人情呢?只能陪你下去瞧瞧。”
形骸喜道:“姐姐一番侠义心肠,好生令人感激。”
孟如令又问众阴兵:“那熔岩老道呢?”
赵号露出惊惧之色,他道:“我瞧见这老道受了重伤,但那华荣老僧伤的更重,老道挖开和尚丹田,取出他体内一块绿幽幽的丹药,吞入腹部,随后离去了。”
孟如令、形骸毛骨悚然,皆想:“这老道果然残忍歹毒,连自己同伴都要加害。”
赵号又给形骸、孟如令各一颗伤药,两人服下,伤势不久痊愈。众阴兵齐声道:“两位,咱们该前往阴间,就此永别了。”遂连连挥手,悉数消散。
形骸回忆当时烛九所在方位,见那边有一破洞,通往黑暗深处。孟如令凝神运功,招来一朵白云,那白云托举两人,缓缓降入谷中。
先前塌陷之时,烛九与那女妖一同坠入深处,他越落越快,越落越深,却无法挣脱女妖怀抱。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满心失落、悲愤、遗憾、痛惜。
他心想:“若我不执意来找这宝藏,而选了女儿身,如实告知安答,成为他的小妾,与他长相厮守,又怎会沦落到这般地步?我这人没半分本领,空有雄心野望,害人害己,真是死有余辜。”
自己为何会如此顽固?是因为那位永欣族长的话?是因为他继承了烛隆的魂?还是他自暴自弃,存心想拖着安答一起死?
是啊,是啊,烛九盲目的成为男儿身,却仍挂念着安答,渴望着安答,嫉妒安答与孟如令之间的甜言蜜语。他因此陷入迷障,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旁人,更看不清前途,却一味的索取、请求,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将安答与自己拴在一起。
再多相处一会儿,再多逗留一会儿,再多陪伴我一会儿,再晚分离一会儿,再多看我一眼,再多说一句话,再多与我吵几句,再多与我喝几碗
他想起安答说的那个猎人变成老虎的故事,想起了魁京白升的往昔,他觉得猎人与魁京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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