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形骸的事已然公开,孟轻呓拒绝一切婚嫁之请,她虽并未纳形骸为妃,但他常常在自己宫中留宿,他们也不再掩盖彼此的深情,如无忧无虑的恋人在宫廷中游玩。风圣凤颜堂说,世间说书人甚至将此事编撰为集,连天唱曲,有才子更将玫瑰也编入其中,加上了争风吃醋的桥段。
这评书与实情相差得倒也不远。
孟轻呓苦笑起来她只爱形骸一人,但并不强求形骸只有她一个女人。她如何会争风吃醋?因为她珍惜自己与形骸在一起的每一刻,不愿浪费时间去生气,去嫉恨。更何况形骸对孟轻呓也是情有独钟,忠贞不二。
饶是如此,孟轻呓仍不告诉形骸她见到的事实母亲还活着,但却成了龙蜒的走狗,巨妖的奴仆。
不到最后时刻,她将保守这个秘密。她爱着母亲,珍惜她的名誉,敬重这古往今来的第一英雄,孟轻呓不愿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也知道鲜有人会相信她的话。
如果能以鸿钧之威,悄无声息的解决这隐患,又何必多费唇舌?
天一亮,侍女替孟轻呓穿戴整齐,她来到龙火大殿的朝堂上,群臣已然齐聚。
但瞧他们的脸色,似有不对劲之处。
孟轻呓问道“有何事上奏?”
裴克用走出列队,跪地说道“启禀圣上,南方有变乱。”
孟轻呓见群臣呼吸沉重,目光不敢看她,又问道“什么变乱?”
裴克用道“有有一贼人,纠集大批人马,正进军皇城,连克金州、鄞州、鄂州。”
这三州全是孟家掌管的领地,皆是方圆千里,孟轻呓心头一震,望向军机尚书木富国,严厉说道“为何我如今才得到消息?”
木富国大骇,急忙跪倒在地,磕头道“臣风圣凤颜堂也是今日才得知此事,立刻就来告知圣上,敌人似有奇法,隔断了风声,难以传信回来。”
孟轻呓又道“那贼人叫什么名字?”
木富国脑袋贴地,裴克用闷声不响,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大气都不敢喘。
孟轻呓背脊发寒,但立刻又激动得抿紧嘴唇,她道“难道那人的姓名说不得?”
裴克用道“贼人自称圣莲。”
群臣不约而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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