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哭的差点背过气去。
张明蕙急的喊丫头:“快抬个滑竿来,送你们二婶回房!”
那厢,窦向东对心腹使了个眼色,七八个虎背熊腰的人扑上来就把男的绑了。管平波见有人主持,忙忙的来瞧练竹。窦宏朗也赶了来,听闻是小产了,心中一抽,眼泪落个不住。咬牙切齿的对管平波道:“哪个打的?”
管平波指着在族长奶奶边上一起叫嚷的人道:“那个。”
窦宏朗腾的站起,却被管平波拉住:“你干什么?你怎能去打女人?”
窦宏朗鼓着眼睛道:“她打我老婆,我今天打不死她!”
管平波问:“要打死吗?”入室抢劫罪,在此时的世界观里,真的就是打死无怨的。管平波并不嗜杀戮,但一地有一地的规则。以窦家的富有,若主家不够狠戾,保管强盗日日上门。所谓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同族算什么?她难道不是被亲奶奶亲伯父卖的?为了抢她家房子,连亲兄弟的丧事都不允许办完。礼义廉耻只写在士大夫的书里,在底层,丛林法则是生存的全部!这才是“礼不下庶人”的真正含义。
窦宏朗噎了下,道:“我去打折她的腿!”
管平波道:“你站着,我去打。”省的你个弱鸡反被别人打了。有损窦家威严!
窦宏朗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管平波一阵风的冲过去,对准先前那妇人的踝骨就是狠狠一脚!踝骨应声而断!
来看诊的大夫只觉一股寒意从尾椎窜起,妈的!巴州的婆娘越来越凶悍了!
沉默了一会儿,管平波再次叮嘱道:“日后有事,老倌好歹知会我一声。尤其是这个月,姐姐养着病,我心里得有划算才行。”事情太多了,从第一日起,就没有让她好好适应的机会。窦家既然卷进了两官之争,日后保不齐更离谱的事都有。何况她在陈朝生活了十五年,从她的历史常识判断,陈朝已是垂暮。虽是历史上不曾出现过的朝代,但既是华夏文明,又是典型的封建王朝,就必然陷入一治一乱的循环。垂暮的王朝,大乱将起。她不能囿于内宅,她迫切需要外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