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常。因此临场只要保持水准,通常成绩会比平日看着亮眼些。战场亦是如此,虽一个方阵里难免有掉链子的,然果真面临千军万马时,一局只有四个没放响枪的人,只怕她做梦都要笑醒了。
虎贲军最高领导在前,各司局的把总百总们,两只招子恨不能钉在战兵身上,把战兵们也弄的紧张不堪。从来领导视察,于底下人而言,都是劳心劳力之事。
然真正心口一致抱怨的,皆是最底层那些个没有发言权亦难有升迁之人。有指望的巴不得领导一日来八回,他才好显露头角。心中有所求,便压力大,好些平日里看着不错的,一日下来,都叫打了军棍,觉得颜面尽失。
精神越是高度集中,退下来的时候就越累。不曾受罚的战兵一个个原地休息,同时检查枪械。火器营的规定,凡举枪、炮,皆要定时查验。尤其是炮兵,上了战场放不响的,便是死罪。如今火器营暂无炮兵,军规却是早写好的。营中更是要引导战兵们养成随时检查的习惯。
管平波看完练习,没说什么,带着一众人回到了办公室。早有亲兵生起了火盆,管平波喝了半杯热茶,驱散着身上的寒意。领导不好当,早起看他们跑步的时候,站在高处不能随便动,否则显得不庄重。待他们射击时,便是能活动了,也得缓慢从容。战兵们累的一身汗,她倒叫吹的满身寒风,险些冻出了两管鼻涕。
今日战兵的表现算不得好,谭元洲有些讪讪的。
管平波在场内没说话,回到办公室,才开始点评。先对谭元洲道:“土墙是不动靶,天天打日日打,打成了习惯,容易练的好。可战场上瞬息万变,不会有这般从容。故可以拆成两组,轮番练习。一组不放铅子,只放空枪,练瞄准射击等步骤;另一组装作敌军冲杀过来,形成心理压力。年后我从高山营调些马匹来,模拟骑兵冲阵,效果会更好。”
谭元洲应了声是。管平波又对把总们道:“什么时候放枪,皆是听号令。那号令之人对距离的把握就要尤其精准。他看远了看近了都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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