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占便宜。故都是通过侯堂明放消息,她自己深藏功与名。谁料阿颜朵给她抖落了出来,被管平波唤到办公室时,她日常好个伶俐人,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管平波冷冷的看着侯玉凤:“既有传言,何不上报?后勤的上官,稽查的官员,你都不认得么?”
侯玉凤冷汗连连,她听了传言憋着不说倒是无妨,偏偏又告诉了杨文石。既能同杨文石絮叨,怎么又不同旁人讲?她与杨文石可不是甚很亲密的关系!里头还夹着侯玉叶的事,管平波的质问犹如泰山压顶,侯玉凤脑子飞快的运转,想着如何才能把自己摘干净。突然,灵光一闪,故意吞吞吐吐的道:“我……不大好说。”
管平波严肃的道:“为何不好说?”
侯玉凤深吸一口气,无比委屈的道:“我有个同村的族妹叫玉叶的,血缘远了,可将军知道,我们村就剩几口人,便是原先不熟的,也比旁人亲近三分。她男人是替我们跑船的,上回她跟着男人来瞧我,想让我给她找份工。然如今我们北矿营里,已是没了缺。我便写了封信给……给……石竹的王厂长,托他照应一二。若服装厂扩大规模,万万记得招我妹子进厂。”
虎贲军有内部推荐制,侯玉凤若只是要求王仲元再度招人时,算上侯玉叶,并不违规。横竖招谁都是招,虎贲军内的亲眷优先,也是应有之意。管平波静静的听着侯玉凤的陈述,看她能为自己的瞒报找出什么理由。
哪知侯玉凤凭空丢个炸雷,哭丧着脸道:“我妹子是嫁了的,还生了两儿子。哪知她去送信,就叫王厂长拐上了床,如今孩子都怀了,我、我……”说着拿袖子擦着泪道,“我怕她男人跑船被人勾了魂,特特请了苏知事教她打扮。不知道的,还当我拉的皮条。叫吴部长怎生看我?”
侯玉凤越哭眼泪越多,抽噎着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听了新闻,当好耍的告诉杨把总,原也没多想。次后再听见,我当真一个字都不敢出口。将军……我……”侯玉凤说不下去,拿帕子捂了脸,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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