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霎时变的安静,窦宏朗却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语带干涩的道:“你同我说句实话,两位皇子,你看好哪个?”
李运道:“圣上正值壮年,可缓几年再考虑立太子。”
窦宏朗自斟了杯酒,一饮而尽:“我怕我等不到那天。”
李运抿了抿嘴,没说话。
“你还是那般少言寡语。”窦宏朗叹道,“我却是实在无人可诉了。”顿了顿,又接着道,“我今日笑问皇后是否能替我生个嫡子,被她拿往事与改元后选妃搪塞过去了。”
李运的神色霎时严肃起来。
窦宏朗面无表情的道:“阿爷的警告言犹在耳。宫人都说我因贝壳而厌恶咸临,然贝壳虽死不足惜,可你们都知道,咸临是我妈妈拼着老胳膊老腿救下来的孙子。如若她在世,不知如何疼惜,我便是不甚喜爱,又怎会厌恶?”
李运目光闪动,窦宏朗有此心机,有些出乎他意料。尤其这等做作,竟与往日脾性有七八分相似,连他都以为窦宏朗又犯了少爷脾气。但,“讨厌”咸临,目的几何?
窦宏朗没卖关子,他得用的人不多,父亲留下的老人,哪怕狂些,总是跟他一条心的。何况李运素来谨慎,没什么招人烦的地方,两下里又结了亲,犯不着隐瞒,便坦诚的道:“咸临母亲强悍,我不打压他,怀望在朝中立刻便没了声息。叫母老虎抢了先机,怀望再无翻身余地。但如若咸临做了太子,她便是将来的太后。做太后怎么着也是比做皇后爽快的,你觉得母老虎会如何选?”
李运苦笑,不知如何答言。
窦宏朗接着道:“若是怀望做了太子,她不过是嫡母。怀望已长成,不好糊弄了。她为了积聚实力也好,笼络怀望也罢,总归是不会这几年便动手弄死我的。”
李运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窦宏朗抹了把脸道:“李运,我是真怕。贺赖乌孤兵临臣下时,我有多怕她输,现就有多怕她杀我。咸临仁弱,恰是她垂帘听政的最好把柄。趁着咸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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