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妇人干政的么?怎么给管平波站起台来?又瞪了立在边上的窦怀望一眼,舅家都管不住,叫人抓了把柄,要你何用?
不过窦宏朗早已不是菜鸟,腹中冷笑三声,只有你会恶心人么?遂装出个光明磊落的模样,笑对朝臣们道:“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古今往来,贤德如我家皇后者,未曾见过。宫中妃嫔父祖皆有封赏,还是她自家拟的官职,独独忘了自家。这也是我年轻疏漏,叫皇后委屈了。来人,拟旨,封皇后伯父为正四品上骑都尉,堂兄为正六品云骑尉。另赐宅院一座,珍玩若干。堂堂国仗家,太省俭了不像话。”
朝臣集体装死,国舅哥俩在应天街头摆了许久的臭豆腐摊,明摆着皇后不待见娘家,窦宏朗冷不丁的封赏,长脑子的人都知道是两口子怄气,谁出头谁炮灰,闭嘴为上。
接到消息的管平波:“……”窦宏朗居然在此事上摆了她一道!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