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他无数次在这样的帐篷里嬉闹玩耍。每到狩猎季,草地上载歌载舞;帐篷内茶香扑鼻。小的时候,他与迦南在帐篷内绕着圈的奔跑,长大后便野去了外头,每每急的女奴在人堆里扯着嗓子喊,他们却顽皮的不肯应声。
回忆犹如潮水般涌来,孔彰睁开眼,望着帐篷的圆顶,苦笑。他原该是个比奴仆也体面不了多少的杂胡庶支庶子,因缘际会下,被如珍似宝的捧了十几年。不论伊德尔有多少算计,当年的疼爱都是真的。然而,他们即将兵戎相见,不死不休。
孔彰心里有些发酸,他不可能不去攻打京城,可数年后,与迦南黄泉相见,又如何理清这份纠葛?
“郡王!”外间的呼喊打断了孔彰的思绪。亲卫掀开帘子,就见几个通讯兵嘻嘻哈哈走了进来,挤眉弄眼的道:“陛下送东西来了!”
孔彰情绪有些低落,扯了扯嘴角,问道:“什么东西?”从出征起,管平波就没发过私信。战报往来,自然不会直接到他手中,于是顺嘴先问通讯兵。
通讯兵笑而不答,只把匣子递上。亲卫接过匣子打开,脸上的神色立刻暧昧起来。孔彰暗道不好,管平波必然出幺蛾子了!果然,匣子里躺着的是个香囊。孔彰的脸霎时黑了,到了皇帝王爷的份上,除非刻意,否则再难有隐私。管平波送个香囊来,过的还是通讯处,简直就是调戏!没好气的拆开香囊,里头装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玻璃骰子,账内的通讯兵和亲卫哄的笑出了声。孔彰的脸色更黑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孔彰首次痛恨虎贲军战兵的文化水平太高,竟是人人知道唐诗宋词,你们还是当兵的吗!?去考科举算了!还有管平波,什么狗屁的入骨相思。当他第一日认识那货?虎贲军三线北伐、锐不可当,她老人家即将六合之内、抚绥万方,现只怕在东耳殿兴奋的打滚。哪里想的起儿女情长。
相识十三年,孔彰太了解管平波。越是紧要关头,越是谨慎。玻璃骰子在木匣子内咕噜噜的滚着,管平波在元宵佳节送他定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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