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于骂的震天响,到底没舍得收拾过,所以他们有恃无恐,所以伊德尔所有的庶子,皆要避他们之锋芒。孔彰抓住管平波,怔怔的盯着她,希望她能网开一面。
管平波回避了孔彰的目光。
孔彰心底一凉,抓住管平波胳膊的手颓然放开,缓缓跪下:“陛下,我求你……”
管平波一言不发。
“除了孩子,他们是我仅存于世的至亲。”孔彰满脸哀求,“李恩会的母亲与继父不知所踪,莫日根的妻儿遍寻不见。西垂数年征战,没有单于的庇佑,孤儿寡母,早已尸骨无存。陛下,单于对我,有再造之恩。纵然我不喜他的残暴,然我与他的父子之情,无异于亲生。”
管平波道:“我与元洲,亦情同手足。”
孔彰苦笑,一个头磕下去,“臣愿挂印辞官,以求陛下海量汪涵。”
管平波盘腿坐在了地上,揉了揉孔彰的头发:“起来吧,你讨厌跪我,我知道。其实我也不大习惯被人跪拜。”
孔彰的手抓着地毯,不肯松开。
管平波叹了口气:“不提谭元洲是我此生难消之痛。李恩会此番有大功,然他的计谋能执行,离不开张群的殚精竭虑。朝中无人,我欲让张群入阁,你说伊德尔温柔乡里泡着,张群怎么想?”稍停,管平波又道,“草原王自有傲骨,我理解。不为了他,你日常都恨不得对我直呼其名。我亦曾在窦宏朗脚下匍匐,那般屈辱,至今铭记于心。我不愿朝任何人跪拜,所以不择手段做女皇。可是成王败寇,我赢了,他放不下尊严,就得去死,这是规则。不是你交出兵权,乖乖呆在后院里,就能左右。何况,你的异族长相,本就叫人忌惮。如果我愿意,对你卸磨杀驴不说轻而易举,至少要比捋下张金培容易的多。你辞官没有意义。”
“要么,伊德尔金銮殿上对我俯首称臣;要么,我拉他去刑场,就地正法。”管平波道,“我自问不算刻薄的帝王。看在你的份上,没有诛他九族,没有肆意凌辱。他愿投降,我让他温香软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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