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会不得好死!你敢发誓,我就相信你,否则,你就是做了!”
二丫的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都静静地看着时氏。
时氏脸上涨红了,指着二丫就骂“你不但诅咒尤少爷,你还想害死我家金果?我凭什么听你的去发什么誓?”
二丫呵呵冷笑两声“我咒了吗?我不过把你昨天晚上说的话说出来而已。如果尤家人不担心他们的少爷已经有救没救,又为什么跟你签生死买断契约?如果不是确定买了我就等于买了我的命,又怎么可能肯给一百两银子?
至于说害你家金果,如果你自己真如你说的没有做过,誓言就不会应验,又怎么会害你的金果呢?
说来说去,大伯娘啊,你不敢发誓,只有一个原因,因为,我刚才所说的那些事,你都做了!你不但收了一百两银子,还跟尤家约定买了我的命!”
时氏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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