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老太太的福报善心现了。”
贾母见贾琰精神有些恍惚,便知他有别的事,李夫人也有眼色,借口天色已晚便告辞了。
贾琰低垂着头,直言道:“老太太,我想搬出去住。”
贾母唬了一大跳,忙呵斥他:“胡七八糟说些什么,你要搬到哪里去。”
“我来年要参加春闱,这次虽侥幸接榜,但是是最后一名,不下苦功夫,来年必定要落空,先生推荐我去昌明学院,摒弃外物,全心投入,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昌明学院类似于现代学校的全日制住宿培训学校,多是针对在京赶考的寒门子弟,一来一往路费颇高,一些中举的考生索性就在京城住下,继续参加明年春闱,便有一些学院将这些考生聚集起来。
这样的学院哪有什么名师教导,不过是低价为一些考生提供住宿以及学习的地方罢了,基本全靠自学。
贾母也了解这样的情况,她狐疑的看向他,心里转了几个弯也没问出口,只婉拒道:“你想上进这是好事,只是你到底年纪太小,在外面家里也不放心。”
贾琰欲再张口,贾母只挥手道:“你要想出去也行,只得等过了这个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