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说了算的。我只是痛恨陆文君下作的手段,害死了母亲,如果她是父亲在母亲死后才交往的女人,我不会干涉……”
“好了好了,舅舅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奥尔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偷眼去看西里尔的脸色。
好在,现在天色已晚,西里尔又沉浸在发现自己爱上洛晨曦的打击中,没有平时那么敏锐的洞察力,对他刚才流露出的贪婪之色一无所觉。
奥尔登赶紧恢复了好舅舅的样子,一脸慈爱地看着西里尔,苦口婆心地劝说。
“西里尔,你是菲尔斯家族的长子,是你母亲唯一的儿子,这都是你应得的!你去争取这一切,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你母亲的荣耀。你难道甘心看着那个贱人占据你母亲应得的一切吗?你必须把这些全都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