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英雄泪,俗话说“英雄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十年,十年了,在宇宙之间,十年不算得什么,但在人生中,十年却是一段漫长的岁月。
当他两脚凌空,已越过窗口之际,猛觉后襟衣服一紧,一股大力把他拖了回来,“扑通”一声摔在室里,惊得他“哎哟”一声大叫起来,他连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了起来,四周一看,又哪里有人了?看看床上的白墨临,不是直挺挺躺着吗?
两人定睛一看,不禁大惊,原来当地乃是一条葫芦形的山谷,尽头处是一个大山洞,洞中满是烈火更无缝隙,火焰汹汹,由洞口外,顺着崖石,往上乱窜,老远便听到洪洪发发之声,到了里面也要融化。
单看她美丽而柔弱的外表,绝难想象她在此时此刻,居然会没有眼泪,而且,不单没有眼泪,她漆黑如夜幕的眸子里,竟然泛起一股无名恨意……
那人,顶多廿来岁年纪,模样很文弱,像个读书人,可却又没有什么文气,肤色有点黝黑,这一点,再加上那不怎么样的穿着,倒有点像干力气粗活儿的,只是人长得相当俊,长长的眉,大大的眼,挺直的鼻子,方方的嘴,要是白净点儿,多一分文气,再换上一身行头准是个风度翩翩的绝世佳公子。
这利器与一般锤镭不同之处,乃因为这锤的前端,有二尺来短剑,锤之左右两边各有一月牙形的弯钧,锤把二尺有余,尾系长链,浑金铸就。
司徒香香猛地一转身,轻如蝉翼的绿披风荡然一飘,把一股高雄的檀香味,送入了白墨临的鼻孔,把他熏得痴了。
上官擎天笑了:“哈,让我自己抽嘴巴子,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我懒得动,你过来替我抽吧,哈,哈——”他仰天大笑,转身走了。
城池那边杀声震天,宅院里除了偶而几声叱喝声跟金铁交鸣声之外,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火光照耀处,屋顶上,庭院里,只见几十个黑影在捉对儿厮杀,刀剑映着火光,不时闪出懔人的寒芒。
宝物外露,光华四溢,满室生辉,云中大奇,遂把油盏吹熄,想不到那串钻石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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