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需要。只要是人分男女,一到某种冲动高涨,决难扯止必然的需要,如果强制抑压,不变成野兽的性格,也会形成疯狂。
白墨临是个很豁达的人,常年浸淫在琴棋书画诗文中,自谓性情已然陶冶得宠辱不惊了。他也并不是没有看到过死亡,但当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他的手中枯萎、零落时,他还是感到了不能承受的痛楚。
登山,经格林寺,上枫树岭、中印峰,一直到下天竺,再从下天竺南行约一里许,就到中天竺寺了。沿途山峦环抱,修竹参天,风景幽丽。尤其是从中天竺寺,望过对面的月桂峰,桂子虽未飘香,杂花却已开遍山野,令人心旷神怡。
而那少妇的面貌还算中姿,只是肌肤白里透青,显得有失正常,尤其一双大眼,白眼珠比黑眼珠多,溜动起来,的确使人难受……
白墨临忽然觉得很热,很热。体内,有股热气,从暖呼呼的胃部窜向四肢,奔向心脏,热得人受不了,脱去两件外衣,依然燥热。
那小姑娘得理不饶人,攻势一发,登时有如抽丝剥茧,连绵不断。剑法是阴柔一路,但柔中带刚,虚虚实实,分外难防。
这一剑的劲力好强!白墨临才与之一接触,拳头上的劲气就不由自主地一提,再提!由一成而追加到两成、三成、四成……直到九成时,他才将那剑气推开,而自己已经被这一剑推动,竟后退了八步!
果然亭亭玉立站在眼前,她一身紫色衣裙,头扎紫巾,脸上无任何脂粉,清丽的教白墨临眼睛发直。
倏伸左手直点其“脊心穴”,上官擎天方自撤招,顿觉背后劲风袭至,于是,回肩滑步,左手一圈化去来势,跟着右掌变爪,直向白墨临的肩头抓到,同时,上官擎天蒲扇大的双掌,也已当胸拍到,威势确是凌厉,尤其二人配搭得当,竟使白墨临背腹受制。
时当清晨,旁边龙血树肥大的叶子上尽是露珠,那女子引着露水流过自己的指甲,仔仔细细地将指甲洗干净,也在蒲团上坐了下来。她不言不动,静静地等那指甲上的露水干掉了,方才将布囊解开。
一人长身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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