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用呢？你还能把合同撕了不成？”
“那你跟我说了，我至少有个心理准备吧？”
“你还心理准备呢？你当时跟我说你接了这个官司，我还郁闷呢。”
佟丽从皮包里拿出纸巾，擦去额前的冷汗，咳咳两声。
“吴铮，既然事情闹到这个份上，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因为今天的官司关系到我事务所今后的发展问题，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
“喂，佟丽，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你让我怎么答应你？”
佟丽凑近吴铮，压低嗓门道，“吴铮，今天你在法庭上能不能让让我呀。”
吴铮冷笑着摇摇头，“不可能的。”
“可是今天的官司我必须打赢，我得赶紧挣一笔救命的钱。”
“那就很抱歉了，今天的官司，我也必须打赢。再说了，你认识我吴铮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在法庭上让过别人？”
佟丽感到万分绝望，哇地一下，哭出声来。
“可是我今天的官司要是输了的话，我就必须从那个办公楼里搬走了。因为我现在连交房租的钱都拿不出了。”
“佟丽女士，你说的那些，都是你的私人问题，我实在看不出这些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吴铮，你真可恶，你就打算见死不救了是吗？”
“喂，先申明一点，我之前曾经三番五次地给你出主意想办法，可是你压根不接受我的建议。至于那月租6万的公寓，我早就劝你搬家了，你就是不听。所以，我现在不是不救你，是没法救你。你一直陷在老鼠赛跑的游戏里，其实，主要是你自己不肯出来，你真的怪不着别人。”
吴铮说完，转身朝肖雷招手，“师父，咱们赶紧走吧，马上要开庭了。”
佟丽立刻上前，拦住吴铮，“等一下，不许走。”
吴铮皱眉，“佟美女，我觉得咱俩已经没啥可谈的了。”
“吴铮，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问吧。”
“你答应帮花花打官司，你跟花花签合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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