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飞奔了过来,麻利地从自己口袋中找到一支蓝色药剂,推出针头,刺入何飞白的静脉,随着蓝色药剂缓缓进入他体内,何飞白那不断流出来的鲜血慢慢停止了。
他那血红色的肤色也慢慢退了下去,滚烫的体温慢慢平息了下去,呼吸平稳,至少脱离了危险,给他服用了药剂的显然就是他叔叔何其了,一番检查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抬头看到绝色的面容上挂满了泪水和血水混合物的东西而变得脏兮兮的唐忆雪,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伸手,笑道:“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是这小子的伯父,何其,今天让你受惊了,真的抱歉!”
“没事,没事,叔叔,飞白,他到底怎么了?伤的重不重啊!要不要紧!”唐忆雪还没有从何飞白的事情中回过神来,面对何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没事,算这小子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小命,休息一个晚上就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将这小子送到医院后,在好好聊聊如何?”
何其笑了笑,伸手细细地帮何飞白脸上的血水擦尽后,站起身,给他身后站的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点了点头,熟练地将何飞白抱起,朝着停在花园路口处的那辆奔驰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