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傅深对视一眼,傅深动作很小地摇了摇头,示意这事跟他没关系。
严宵寒略一沉吟,随即不怎么真心地笑道:“好吧。怪稀奇的,金吾卫最近怎么净走背字,流年不利?”
之前不肯让他们插手,这下篓子大了,南衙兜不住了,还得回来求飞龙卫。沈遗策觉得严宵寒心里可能憋着一股火,因此嘲讽之意格外明显。傅深不紧不慢地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留了。你一切小心。”
两人似乎还有话要说,双双回房。沈遗策坐在院子里,漫不经心地扫视着遍地鸡鸭,忽然耳尖一动,疑惑地扭头望去。
卧房的窗户没有关紧,只是虚掩着,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刚才好像听见了一声轻飘低哑、近似呻’吟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