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瞅着她,开头果然是:“我娘一个人拉拔我们五个不……”
剩下的话,她一摆手,赶紧让他别说了。
千万别说了,这话听得都能磨出茧子来!
在丈夫那里碰了壁,她又犹豫了两天,终于在艰难地咽下一口剌嗓子的干饼子后,决定开口拼一拼,不为其他,只为了自家那八个月的牙狗!
“娘,有个事,我想说下……”她鼓了三天的勇气,在张开嘴那一刻,变成了蚊子哼哼。
“怎么了,说。”顾老太太依然淡定地喝着粥,嘴里随口仍了句。
旁边的顾建党,猜到了自家媳妇想说啥,拼命对她使眼色。
别人都没事,怎么就她多事?其实嫂嫂们说的也没错,臭小子家的,都八个月大了,想什么麦乳精?上面几个小子,没麦乳精,不也个顶个地壮实?
要他说啊,臭小子,就不该惯着!
苏巧红自然知道咱家男人在拼命冲自己挤眼,不过她才懒得搭理呢,她再次鼓鼓劲儿,终于开口了。
“其实我想商量下,就是那个麦乳精,那个麦乳精吧,不是有两罐子吗,我想着,童韵奶也不少,其实一罐子麦乳精慢慢喝着不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