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到花烟跟几个鬼仆侍女的交谈的时候，无天愣住了。
“白骨夫人”多么熟悉的称呼，这不是他欣赏的猴子最恨的人吗？
白骨精既没有动刀，也没有动枪，只是动动嘴皮子，就成功离间了猴子和唐僧，被紧箍咒念的死去活来的，最后还灰头土脸地被逐出师门，可谓西游最强女性嘴遁王者，难道他穿越了？
思虑间，花烟走上了小筑，在一处宽敞的桌子上坐下，看着河水静静的流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酒菜很快上来，当她端起酒杯的时候，无天才发现她的手有些发抖。
酒终于满上了，但不是一杯，而是两杯。
举起盛满酒的杯子，花烟对着虚空说道：“敬你！”
说完便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她的脸还是洁白无比，完全没有正常女子酒后好看的酥红。
“再敬你！”
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虽然她的身体没醉，但她的心却醉了，她开始说出了无天的困惑。
“一百多年了，没想到你终于记起了我，我很开心，真的！”
泪，虽然无天不明白为什么白骨也能流泪，但他确实从她脸上看到了泪水，不是法术。
“我知道是你！我生前为你守身如玉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经历了鬼魂世界的残酷我才明白其实你很早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有我的，所以后来我没有那么恨你了。”
“我头上的莲花是你给我的吧，谢谢你，没有它我不知道怨气成鬼后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花烟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让无天明白了许多。
最重要的就是柳可馨并没有死，而是在黄霖的帮助下在木灵宗新的宗门驻地养老。
絮絮叨叨了许久，花烟累了，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问道：“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
说什么？跟她发生关系的是王楠、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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