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高三了,基础这么差能行吗?再听一次啊。”
不等刘仲齐阻止,“奸佞”就按了回放,一不小心回多了,正好回到了刘仲齐没敢看的那段——女人苍白的手猛地从白被单下伸出来,她颤抖着挣扎出来,吐出一口血,然后猛地回头,发出骇人的尖叫,倏地被拖走了,只留下一道暗色的血印。
张大的嘴里吊着根带血的舌头,还有特写。
刘仲齐不想活了。
喻兰川傍晚回来接人的时候,发现一天不见,他的拖油瓶弟弟成了一棵落秧的黄瓜,见了他就跟灾区人民见了解放军一样,眼泪汪汪地蹿回了家里,一把薅起棉被,把自己埋了。
喻兰川:“你干什么呢?”
刘仲齐带着哭腔告状:“那女的让我听写《死寂》!”
喻兰川也不知道是压根没看过这部电影,还是真被奸佞迷昏了头,莫名其妙地一挑眉,他说:“听写个电影至于吗?我准备考试的时候都15倍速听写BBC的,明年就高考了,长点心吧。”
“你长点心!”
小少年屋里传来一声绝望的怒吼——向这个冰冷而孤立无援的世界。
喻兰川没管他,转头问甘卿:“朱俏今天放回来了,我想问问她情况,一起吗?”
闫皓托江老板借来了一百一楼下的老年代步车,开着去接悄悄回来,代步车经过风吹日晒,“祖传艾灸针灸理疗”掉了一多半,变成了“祖传……针……疗”,跟后面的寿衣花圈优惠搭配成了一个阴森森的恐怖故事。
悄悄告别了一直帮她的律师,把后座几个糊了一半的花圈往旁边推了推,推出了一个人能坐下的空间,爬上了代步车,就这么花团锦簇地上了路,有种自己已经寿终正寝的错觉。
一路沐浴着路人猎奇的目光,他俩回到了一百一楼下的宠物店。
悄悄以前就住在宠物店二层的小房间里,不用交房租,也方便夜里照顾动物。这会,宠物店里那五大三粗的老板正在给狗剃毛,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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