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走了。”白羽说着就要挥手,一抬手又想起来一件事情来,“你老丈人和舅子一家都是势利眼吸血鬼,你自己注意点啊!”
甄费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大仙你等我问两句话再走啊!大仙你不能这么对我!
就算甄费如何在心里咆哮呐喊的尔康手挽留白羽,可还是被一直就没按照套路来的白羽给送回来了。
眼睛一闭一睁之后,他甄费还是躺在客栈的硬床上,身边是十分尴尬但已经醒过来了的妻子和仍旧睡得香甜的闺女。
尴尬是肯定的,这位鹅大仙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可是老妻的父亲和兄长,也是自家姑娘的外祖,哪里能不尴尬呢?
甄费安抚的拍了拍老妻的手,穿鞋下床把客栈里自己能想到能进去的地方都看了一圈,果然那个和自家朝夕相处两个月的鹅大仙不见了。
甄费心里头又是失落又是轻松。按照这位鹅大仙的说法,他们家就这两遭的大难,也就是说今后再没什么丢家毁业的事情了,所以才轻松;可这鹅大仙一走,他没了护身的底牌又有点担忧。
不过他到底心性豁达,略一思考就放下了:自己之前几十年不也没有这么一个神鬼莫测的鹅大仙,还不是一路顺遂?今后若无大事,他难道还撑不起一个家吗?他背着手站在夜色里坚定的想道。
白羽就这样消失在了姑苏城里,大有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不过有一件事情是他没想到的——
他离开姑苏城是三月中旬,正是鸭鹅孵化的季节。往年并不怎么受人青睐的鹅崽在今年的姑苏城里特别受欢迎。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人家,都能挪腾出几文钱买上一两只大鹅和孩子养在一起。
此后这就成为了姑苏一带的一个习俗,直到几百年后城市里不允许养家禽了,又演变成了给孩子戴鹅爸爸鹅妈妈的挂坠的习俗。不过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离开了姑苏的白羽此刻在哪里呢?云里。
没错,白羽嫌走路太慢了,自然是能飞就飞,直接就忽闪翅膀飞起来了。不要说鹅不能飞的话,白羽是普通的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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