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啊!不错,警惕心还是很够用的。
“没事儿,咱们瞧病去吧!”白羽也不计较这些,可也没把薛管家身上那个“没脑子”的标签给摘下来。
就这么一个院子、两个普通人还想困住自己?自己真要是想做坏事,薛家昨晚上就能鸡犬不留了。一会儿把花儿神魂里的慧性泉水拔除后,一定要告状。
管家知道这事儿不算完,不过还是先顾着老爷要紧。说起来老爷是他看大的,自己这辈子没个孩子,老爷说给他养老,平日里也是一口一个“叔”的叫着来着。要是真能给老爷的病看好了,就是自己这条命没了也值了。
白羽被管家引着进了二门,穿回廊过庭院的到了正房来。
屋子里头一股子药味并病人腐朽的味道,着实难闻得很。一个半死不拉活的中年男人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身边坐着一个圆圆脸的妇人。
妇人一看见白羽就站了起来:“这位就是白先生吧!我家老爷就麻烦您了。”
“你家老爷?”白羽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薛讯,有点莫名其妙,“你老爷又死不了,我看什么?你家姑娘呢?”
薛讯和薛王氏被这话噎得,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茬。薛管家也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啊,心肝肺都疼了。
不过到底薛讯脑子转得快,咳嗽了两声,双眼都发亮了:“白先生是说,薛某还有救?”
废话。阴寿阳寿都已经更改完了,还有什么问题?
“你少说还能活二十年呢,且长着呢。对了你家姑娘呢?我得赶紧给你家姑娘瞧瞧。”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这俩人都没发现,怎么这么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