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在嘴里怕化了,疼得跟眼珠子一样。
这孩子小时候也就是顽皮一些,机灵劲儿还是有的,但是没成想大了大了,越发的胡闹了。目不识丁不说,整日里是招猫逗狗的上街上做些讨人嫌的事情去,遇见好看的姑娘还要调戏两句才罢休。
他想着,这孩子也许是不懂事,再长长说不定就好了呢?没想到长到现在,十八快十九了,还是一事无成。每日里睁开眼睛就是吃,吃好了就出门逛去招惹是非。
前段时间傅老爷求爷爷告奶奶的给学舍捐了百两黄金,这才求了一个学舍的旁听名额,希望这孩子能稍微明白些道理,不再像过去那样胡混。可今天见到孟夫子孟先生,才知道这孩子去了学舍就是睡觉。
之前因为到了举贤的关键时刻,孟夫子没太多精力管他。如今秋收农假了,才抽了个机会和傅老爷说了这件事,希望傅老爷这位家长也能多说说傅官保。
“爹!”傅官保看傅老爷只叹气,就膝行过去抱着傅老爷的小腿晃了晃,“你让我去听那些之乎者也的,我实在是不耐烦!而且我也不觉得跟那些穷酸学有什么好的?咱们家有钱,干什么不行?非要跟他们学那些个让人听了头疼的东西,多难受啊!”
“干什么都行?”傅老爷都气笑了。“你敢佩剑出去吗?你能……”
傅老爷本来想说“你能穿绸缎大衣裳出门吗”,可想到自己这些年铺桥修路的赚了个好名声所以丹阳县百姓对他宝贝儿子穿绸缎都视而不见这件事,就咽回去了。
但不能说绸缎衣裳的事情,还能说别的:“你能骑马吗?你能乘车吗?你能当官吗?你能买地吗?”
绸缎衣裳含糊一下就过去了,可后面这几样是真不行。(\\www.zslxsw.com//)傅官保瘪着嘴不说话,用脑袋蹭傅老爷的膝盖:“爹”
傅老爷叹了一口气,跪坐了下来,后背都蹋了:“儿子啊,咱们是商贾贱业,再有钱也没用,便是那匠户人家都能啐上一口的。这些年要不是我花钱买名声,你以为你穿着绸缎出去,能不被抓起来?僭越啊!如今我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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