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赶紧回后堂去,这里有刁民作乱,太危险了!”
赵秋杰眼泪都疼出来了,含着一嘴血跟着陈谦从大堂离开了。
两班衙役也赶紧护着赵秋杰和陈谦去了后堂,独留下了王老实在大堂上。
正当这时,那王老实的女儿王珍找了过来,看见自家爹爹被打后的模样,只能咬着牙在四下无人的大堂要背起父亲回家。
这时她就听见耳边一个悦耳的男声说道:“姑娘,我来帮你。”
王珍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面容英俊身穿白衣的男子。这男子平白的面上带着三分冷意,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只是做起事来却很是亲和。
他也不待王珍答应,就把王老实背在了身上,对着旁边因为自己的容貌发呆的王珍说道:“姑娘,劳烦你前面带路。”
“好好。”王珍点点头,便领着这白衣男子往自己家里走去。
白衣男子一路上背着王老实,手正掐在王老实的大腿肉上,便感觉自己掐着的地方那肉陷了下去却好长时间也没弹回来。
这是饿的。他暗自想道。
这王老实之前被那赵秋杰称作“肥头大耳”,这确实不假。王老实看起来整个人是白胖白胖的,半点经历过饥荒的样子也没有。可实际上这哪里是肉呢?分明就是浮肿。
等把王老实放在床上之后,白衣男子就粗浅的给王老实诊了一下脉,对着王珍说道:“你爹受了些内伤,需要好好调养才行。”又开了方子,见王珍不像有钱抓药的样子,就掏出一锭二两重的银子给她。
王珍本来想拒绝,可看到躺在床上还昏迷着的爹,最后还是咬牙收下了,“噗通”一声跪下来给白衣男子磕了三个头。
等王珍出去了,房间里的白衣男子才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要以身相许呢,结果只是磕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