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终于怕了，他道：“你……你们太不像话了，这是枉法，是徇私！”
陈兵点上一根烟，慢慢抽着，淡淡道：“李断玉，咱们其实还可以聊聊其他的。你现在还为命皇效力吗？”
李断玉有些怕了，他沉默了一会，说：“偶尔吧。只要我发现命格不错的人时，就会通知他的人下手，此外就没有更多合作了。”
陈兵：“命皇每年，要给多少人换命？成功率有几成？可有副作用？”
李断玉：“每年十几二十人吧，成功率至少有六成，要看换的命格强不强。越强的命格，成功率越高。不成功也没关系，他有办法恢复原来的命格。就是被挖走命格的人比较可怜，都变成了无命之人，像行尸走肉一般，往往活不过三天。”
“至于副作用，肯定是有的。不过一般问题不大，起码头十几年，我看不出有太大的坏处。“
陈兵点点头：“他多行不义，早晚会有报应上门。李断玉，我虽不想杀你，可你助纣为虐，罪大恶极，我实在不好就这么放了你。”
李断玉激动起来，大声道：“陈局长，我也是迫不得已，命皇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很厉害，我不敢违背他。”
陈兵抽了口烟，继续说：“行吧，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帮我搜集命皇的犯罪证据，事成之后，我免你死罪。”
李断玉脸色发白，立刻道：“不可能！与其得罪命皇，被他弄的生不如死！你还不如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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