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瞪了陈须一眼:“让他进來。”
老家仆答应一声,出去了。刘嫖扭头对陈须道:“你下去吧,堂堂堂邑候,这样子像什么话,”
“这是我家,我凭什么走,我就不走,”
陈午死后,陈敎拒绝了堂邑候的封号,陈须便成了堂邑候。自从那次走了之后,陈须就再也沒有回堂邑候府,哪怕是陈午下葬。陈敎也沒住在堂邑侯府,等太学左近的房舍盖好之后,他就会搬进那里去。堂邑候偌大的府邸,只剩下陈午那蒙着厚厚灰尘的灵位。
韩焉进了门,看了一眼正与婢女调笑的陈须,这才望向刘嫖:“下臣韩焉拜见公主殿下。”
“韩焉,你不在你家里好好待着,跑我们家來干什么,”
韩焉一笑:“堂邑候不也沒在自己家待着,跑到公主府來了,”
陈须一下就怒了,咬着牙瞪着韩焉:“本候的事不用你管,來呀,将这小子打出去,”
老家仆沒有动,扭头看向刘嫖。刘嫖也被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搞的头疼。无奈,只得起身,对韩焉道:“韩大夫,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另找一个地方说话。”
陈须还要跟着,刘嫖回头瞪了他一眼,这才乖乖的坐下,手上却用上了劲,捏的那个婢女啊的叫了一声。
“上次的事情,不知殿下考虑的如何了,”
刘嫖道:“你找到合适的人了,”
韩焉点点头:“嗯,那个人很合适,保证不会泄露出去。”
“是谁,”
韩焉一笑:“这个请殿下恕罪,此事关系生死,恕下臣不能说明。”
“也罢,那你们准备在什么地方动手,”
“衡山国境内。”
“衡山国,刘赐,”
“是的。”
“为什么是衡山国,”
“衡山国乃是从长安去会稽的必经之路,而且衡山国盗匪横行,就算出了事情也说的过去。”
刘嫖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韩焉好半天,忽然一笑:“是淮南王的主意吧,不过也好,只要能除掉苏任,在什么地方动手我都沒有意见。”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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