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密室的事情,刘宏手下真有这么厉害的人吗,若说刘宏与自己的女儿苟且时,女儿告诉他的,可苏任的一个手下也和自己的女儿苟且了,而且,苏任的手下能将刘宏打败,足见比刘宏更可怕。
张广昌一进门,立刻道:“大王,”只说了两个字便沒了下文,脑袋却不断的摇动。
“怎么了,人呢,”
张广昌叹了口气:“下臣率人找了一夜,谁也沒有找到,越人和淮南王公子全都不见了,更可气的是,内史奚慈府上也被人搜查过,与越人的书信也被带走了。”
“怎么会这样,本王的六安是茅房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刘赐大怒,一掌拍在几案上:“封锁四门,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再带人去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那个狗日的找到,”
“诺,”张广昌答应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刘爽偷偷的从刘赐书房的窗户底下退出去,闪身钻进一旁的树丛之中,对面就是后花园的小路。看了看四周沒人,抖了抖身上的木屑和泥土,又板着一张脸慢慢往前走。按照常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不应该还住在王府之中,但刘爽以母亲去世需要守孝为由,从去年开始,搬回王府,就住在以前王妃的屋里。
还在孝期,屋里的家具和摆设比较单调,仆人和下人也沒有几个。刘爽挥挥手,将所有人全都赶了出去,正襟危坐,给自己倒了被茶,想了想又给旁边的一个茶杯中添满。这茶是苏任昨天送來的,是他派人从衡山采摘下來,苏任亲手揉制。果然和常喝的那些都不一样,一种清新的茶香在屋里弥散。
卫庆闪身从屏风后出來,坐到刘爽的下手,尝了一口:“果然是好茶,原來咱们衡山也有好茶,若不是苏任,我等还不知道,比起蜀茶似乎更清爽一些,入口也沒有那么苦。”
刘爽笑道:“这是必然,衡山乃东南第一高山,常年云雾缭绕,这些茶都是最高、最险处的茶,平常人可喝不到。”
卫庆点点头:“值得,很值得,”
刘爽也喝了一口:“父王大怒,已经让张广昌封锁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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